人声制作通常最后会变成一叠:主唱在中间,双轨向两边打开,和声更宽,混响或延迟填满它们后面的空间。在整条总线上挂一个饱和器,其中每一样都会得到同样的处理。
这就是问题所在,因为它们想要的处理并不一样。主唱需要保持清晰可辨,而你想要的宏大感在它周围。
主唱能承受什么
主唱在 Mid 声道里,而且是编曲中最没有余地承受谐波失真的部分。
承载清晰度的是辅音,而辅音本来就是信号里最刺的部分。给主唱加上高次谐波,在人声变大之前,齿音就先变糟了。推狠了,你会得到一个在好系统上听起来很有攻击性、在耳塞里听起来很疼的人声。
在 Mid 上加一些低次饱和仍然值得。电子管级那种偶次谐波的性格,能给主唱更多厚度,又不怎么动高频;少量软削波能抓住那些否则会逼压缩器更费力工作的峰值。要克制。如果你能听出它是主唱上的一个效果,那就太多了。
两侧能承受什么
双轨、宽阔的和声和混响尾音都住在 Side 声道里,而它能承受的要多得多。
在那里推 Drive,同时做了两件有用的事。它加入谐波,让双轨更密,给了它们原本没有的存在感。它也在压缩,因为每一个饱和器都是一个带软 knee 的压缩器:Side 声道里响的部分被压住,于是氛围在主唱后面坐得更均匀。
结果是一个听起来更宏大的人声,而主唱本身没被碰过。清晰度来自你几乎没动的中间,宏大感来自你推过的边缘。
这正是 Mid/Side 饱和和立体声饱和之间区别最不微妙的情况。在一段叠了很多层的副歌人声上,用两种方式试同样多的 Drive:立体声版本把一切都加厚成一整团,而 Mid/Side 版本让一个清晰的主唱站在一堵墙的前面。
音色的选择
两半适合不同的饱和曲线。
在 Mid 上,用电子管式的偶次谐波,或者温和的调音台式饱和。两者都在低处增加分量,并且避开齿音频段。
在 Side 上,你可以不那么小心。带高频滚降的磁带式饱和,在双轨很亮、你想要密度又不想要更多高频时很有用。更硬的削波适合一堵叠起来的和声墙,它本来就该听起来像一个效果,而不是像人在唱歌。
留意齿音消除器
饱和会产生新的高频内容,这意味着它可能制造出原始录音里没有的齿音。
顺序很重要。放在饱和器之前的齿音消除器看到的是原始信号,会漏掉饱和器之后加上的谐波。放在之后的能抓住一切,代价是也会压低一些你刚刚加上的亮度。
两种做法都说得通。常见的做法是在进总线之前先对主唱做齿音消除,从源头处理原始的齿音,然后让 Mid 上的饱和保持足够轻,不至于重新引入太多。如果你为了效果把 Mid 推得很狠,那之后的第二个齿音消除器就不再是可选的了。
值得对齿音挑剔,因为它是在任何回放系统上都会留下来的问题。一个稍微有点闷的人声,在手机上听起来没问题。一个刺耳的人声,在什么上面都听不下去。
电平匹配,以及为什么它不是可选的
即使峰值电平不变,饱和也会提高感知响度,因为它填补了峰值之间的空隙,并加入了耳朵会当作临场感的谐波。
不做补偿就打开饱和器,它会听起来更好。它听起来更好,就像把任何东西调大都会听起来更好一样,而你会一直推下去,直到人声一塌糊涂。
把输出匹配到旁通时的电平,再比较一次。你喜欢的东西里,有一部分还在,有一部分只是音量。还在的那部分,才值得留下。
一个起点
- 独奏人声总线,把思路分开:主唱在 Mid,其他一切在 Side。
- 推动 Side,直到双轨感觉够密,在它们开始糊成一片之前停下。
- 在 Mid 上加一点,为了厚度。比你以为的更少。
- 匹配电平并做 A/B。然后在整个混音里检查主唱,因为一个单独听起来很薄的人声,放在上下文里常常是对的。